白浅清没有防备,手腕被直接攥住,勒得生疼,却还不忘回头看着苏景焕笑着言道,“王爷,妾身今晚便回去...”

        话还没说完,边见苏景焕沉这一张脸,抬手随意挑了个戒指摘下,扔在地上,滚到了白父脚下。

        白父见状,立马松开了白浅清的手,直接蹲下将沾满灰尘的红玉戒指捡起,往身上擦了擦,还哈了口气。

        “滚远点。”苏景焕开口。

        “殿下万福,草民这就滚!”白父兴奋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

        苏景焕实在没工夫理他,在白浅清被松开的同时上前,将人再次护在了怀中。伸手揉握住白浅清的小臂,借着朦胧月光烛火,拇指摩挲着她刚手上的手腕,轻声言道:“可是很疼...?”

        “无碍...索性不是右手,不然伤口便又要裂开了。”白浅清笑着摇头。

        “难为你了。”苏景焕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白浅清闻言摇了摇头,这本来就是她的家事,没有什么难不难的。

        “王爷怎么这时候来了。”白浅清佯装不知问道。

        “出去办事,顺路给你送药。”苏景焕开口解释,不过与事情真相有些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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