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时是琵琶,且靠着苏景焕的回忆,有些音调略有不同。
风吹雨滴落在琴上,又随着琴弦拨动又掉在地上。
无声无息,唯有曲调仍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这一首曲子苏景焕反复弹了多久。
只是着雨越下越大,俨然盖过了琴声。
...
跑腿的下人不懂齐王所想,也听不出曲调之意。打着油纸伞从远处一路奔走而来,跪下身子急忙回禀,“小的打听到了,白骨年一早就出去了,但却是相反防线,现如今都不知道人去哪了...”
话音落,琴声断,苏景焕手按住琴弦,终于开口,“知道了。”
“王爷...”下人不懂这是何意,也瞅不见康华在一旁拼命打手势。
“回去吧。”苏景焕淡淡开口起身,后竟气急反笑。想不到他平生第一次约姑娘,竟落得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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