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焕走的急步子也大,没两步就到了房门前,两只手都被占着腾不出来,只得一脚将屋门踹开。

        屋内还是那股独有的果香,但与上次不同的是,空气中隐约混着的一丝药味。

        抱着人进到里间,苏景焕最先看到的就是桌上那个,粘着血迹的纱布。

        “...这么严重?”将人轻放在床上后苏景焕问道,有些愧疚。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今早的行为,给她造成了什么麻烦?

        “不严重的。”白浅清开口安慰,其实她伤的真不重,只是后续处理的不妥当,这才造成的二次撕裂。

        “有人找你麻烦?是因为本王今早的话吗?”苏景焕又问。

        “不...是妾身自己摔的。”白浅清连忙摇头解释。

        苏景焕闻言,当即疑惑:“姑娘是怎么个摔法,竟还能将手臂划个口子?”言罢还左看看右瞧瞧,想找到导致白浅清受伤的罪魁祸首。

        “这个柜子?”苏景焕指着一旁问,后又自我否定,“置物架...?也不像啊...”一边说着,又手舞足蹈了半天,到头来还是想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知道他这是想逗自己高兴,好跟着转移注意力,继而忘记伤口的疼,白浅清不自觉的扬起了唇角,糊弄孩子一般顺着话问,“对啊,是什么呢?”

        苏景焕叉腰认真盯着白浅清看了一会,嫌弃的撇了撇嘴,后着手帮她收拾桌上的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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