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谁啊?
“...你是?”苏景焕淡定坐起,战略性迟疑发问,思索对策。抬手捏了捏太阳穴,整理了一下宿醉后混沌的头脑后,苏景焕还是想不起来:“你为何在本王的床上。”
“是王爷出现在了妾身的床上。”白浅清说着也终于坐起身子,目光越过苏景焕,看向床边地上的被褥。
苏景焕跟着回头,目光向下,不敢置信:“你竟然敢让本王睡地上?!”
“王爷,妾身从不接客过夜,这是烟雨楼的规矩,也是妾身的规矩。”白浅清看着苏景焕,严肃道。
“你是在与本王讲规矩?”苏景焕眸子微眯,厉声开口。
“烟雨楼...烟雨楼之所以能做大!就是因为这些规矩,不管来者是谁都要讲。”白浅清气势上丝毫不让,不管怎么说,蝉联了两届六年的花魁,气场这方面,她总是拿捏得死死的。
能糊弄住人。
而且白浅清也确实没说谎,这镇子虽然小,但烟雨楼却是有着江南第一楼的美誉。
“好,行!本王记下了!”苏景焕咬牙言道。
此次他莫名其妙失去了东宫之位,来到江南地界,身边的亲信都被扣押在了皇城,而一路随行之人,不少都是四皇兄安插进来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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