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齐王啊!苏景焕,姑娘...今晚就如此委屈一下?”嬷嬷赔笑解释,“其实别看现下齐王势落,但那些事咱都说不好,姑娘若能搭上齐王这条线,总包以后吃喝不愁的。”
“我如今也能养活自己。”白浅清说着,也明了了眼前情况。
可...这人好歹是曾经的太子,怎如此...不要脸面!
难不成学的那些仁义礼信都被狗吃了吗??
“魏大人不是办了接风宴,齐王来咱们这做什么?”白浅清问。
“这不是没去吗...”嬷嬷擦了擦汗解释道,说着又偷摸瞄了一眼床上的人,“姑娘心善,我给多拿床被子来?”
“行吧,拿两床,打个地铺。”白浅清中肯点头,无奈接受事实,毕竟人已经进来了,着实不好敢出去。
“姑娘这是要睡地上?”嬷嬷惊讶问。
“怎么可能?”白浅清理所当然开口,指着床上烂醉如泥的苏景焕道,“当然是他睡。”
可...如此一夜过去。
这本该睡在地上的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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