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阵恭维,说什么屁话我不记得了。我知道他们朱家什么都会是他的,我这个外姓人不是家族正统,我不图能分我什么。

        我只图他,由始至终独属于我。

        晚上回到他家,我像往常一样留下过夜。他用高脚杯倒了点红酒,拨动留声机,放他最喜欢的探戈舞曲《ElChocloTango》,他负责跳女步,我搂着他腰,把头埋在他肩颈闻着他淡淡的香,这个探戈就已经荤得不行。我深爱着这样的他,沉溺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吻他,他分心迎合我。他像一个玻璃娃娃,落在我手里被我把玩。他还一二三、一二三,在心里数着拍子,不顾我这个小无赖要怎么处置他。一曲终了,他意兴阑珊。瘫倒在沙发上,终于开始回应我的吻。湿润的缠绵的难解的吻,我开始解他的衣领。

        我抽回伸进他裤子里的手,我说:"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太背德。"我肯定是抽风了,才会问他这种问题。

        前戏暂停,一句没来由的话,让他胸襟变得异常狭隘。他有点怒音:"我干,你第一次?"

        我没表达好,我的意思是,刚刚人前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弟弟,关起门来弟弟会用舌头、口腔侍候哥哥。我能让他心安理得,什么破伦理道德,什么破道义,什么君子淑女,通通死一边,前面就是泥沼,我要他义无反顾纵身一跳。

        月亮透过玻璃落在我们脸上,我压在他身上,越来越用力,手臂环绕他的脖子,他在我的臂弯里娇喘一声又一声,我的脑袋紧紧贴着他的,仿佛这样我能与他紧密在一起,听他的心声,感受它的跳动。他的兴致到了一个顶点,超越了他能控制的阈值,他胡乱中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是你18岁。"我亲了亲他的耳廓,告诉他我记得。他补充:"我不搞未成年。"然后微微一笑。

        等一切都结束,我什么都思考不了。他翻起身来,拿了两根烟叼在嘴里点着,然后递了一根放我嘴里,顺势躺在我的手臂上。我闻到他头发丝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高级洗发水的香,是他的味道啊。

        我的思绪早就飘到九霄云外,他自顾自说:"我最背德的事,是没有等你再多长大几年,你应该要去多认识其他人。"

        "现在想想,我真的是太背德,没有给你爱别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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