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这酒,发现是当年在边府厨房常年会温火咕嘟着的一种烧酒。
边贤作为一个文官,动脑子的时间b动胳膊腿的时间多的不知哪去——所以他素来有头痛失眠的毛病。这酒就是为了防止一家之主半夜睡不着,厨房特意时常备着的——也就便宜了他儿子边朝歌和陈放没事就去偷拿温的刚刚好的美酒……
边朝歌了然,看来应该是自己老爹动了恻隐之心。
边朝歌对着瓶子发了半天呆,弄的暗卫毛骨耸立,想着边相应该不会往酒里下毒坑自己儿子吧……
然后,边朝歌便用牙撕掉了瓶口的封条,动作行云流水扣掉了胶泥。
“一杯敬天地。”
打开封口的他并没有喝下这酒,而是选择以酒封尘。
这酒从几十米的高度洒向沙地,刚刚好三分之一——正是往日一盅的量不多不少。
因当年陈放此人在酒的问题上分外矫情,长幼尊卑身份上下全都不顾,必须两个人喝的量一样,分毫不许差……
所以天知道自己这一手绝活是怎么练出来的!
“一杯敬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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