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你怎么能唤别人的名字……

        广陵王被这披散开的红发晃了眼,发散的眼睛慢慢移到那人波光潋滟的翠色上,她也在自己也说不明白的情愫下,意识到了自己喊错了人的名字。

        待广陵王的药性解了,她很无奈叫了一声又一声仲谋才得以给自己一个换姿势的机会,她揉着酸涩的腰,被迫受着初开荤小狼崽的索取,非得做昏才能结束。

        只不过广陵王不是很想回答什么他和兄长哪一个更好的问题。现在最头疼的是如果孙策再来找自己那她身上的痕迹怎么解释。尚香的痕迹可以用蚊子包来解释,但孙权那次像发疯泄愤的啃咬近乎几个月都不会消除。

        真是够了,孙家人都是属狗的吗,逮着一块肉就使劲咬。广陵王揉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她不得不让阿蝉去要点去痕迹的药膏。

        ……

        广陵王一把推开了孙权的脸,深吸一口气。

        “滚!”

        那玩意虽低着头,眼睛却始终盯着瘫坐在床上的女子。此时早已熄了烛火,唯有透过窗的月光能让人窥探屋中人模糊不清的身影。

        “孙仲谋,你明天不是要赶船回江东吗?你今晚就这么有精神非要做那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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