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记忆在某一个节点骤然断开,琉术明冷汗涔涔,不能掌控自己的无力感令他痛苦不堪: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
……断肢、妖兽、人鱼烛、金色的臂钏、还有、还有……魔尊?
一张无形的网蓦地被撕开,琉术明豁然开朗,可随即他的心便蓦然一沉:难怪自己会有如此……作态,原来也是那妖物的淫毒作祟。
如果是放在往日,这淫毒对于琉术明来说不过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小问题,可是现在的话……
他闭上眼,不去想那还未消失的过头快感,调整着呼吸,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找回了些许身为望舒君应有的理智:这只是一次……失误而已,是我行事太过大意,但这大意的后果不应该是像这样、这样被一个男人,不,不对。琉术明顿了顿,然后艰难的将这种不够准确的称谓更改掉——他是被一个魔族压着做……做了这种男女之事。
琉术明的眼底甚至还含着点泪,欲滴未滴,胸脯也略带急促的起伏着,两粒红肿的肉果扎眼地立起——雌性高潮带来的余韵明显还没有从他身上散去,可偏偏理智的光芒亦在此刻浮现在脸上。
——如此美丽,如此愚蠢。
一种类似怜爱的汹涌欲望涌上了凃戟的心口,于是他顺从着自己的心意,掐着琉术明的脸颊接了个又深又重的吻。
他舔过琉术明的上颚,含着那个多汁的、柔软的舌头慢慢吮吸,宛如一只饥渴的凶兽般蛮横汲取着雌兽口中的唾液。琉术明挂在脸上的眼泪都还没干透,这会儿又被逼出了数滴生理性的泪花。
“唔……放、放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眼,唾液顺着唇舌相接处一个劲儿的往下溢,一只手骨节凸起,垂死般抓住身下的床褥,另一手抵在凃戟的胸前,粉润的指腹因过于用力而泛白,甚至于在魔族深色健硕的肌肉上摁出了几个小小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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