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腿分开,我要肏你了。”
男人的声音清缓,听起来是那种典型的目下无尘,带着冰雪风霜,合该读剑谈经的音色。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会却说出了这种堪称粗鄙浪荡的淫词。
哪怕神志不清,琉术明也隐约有了一种荒谬的割裂感:不对的,不该是这样,这个人他应该、他应该是……可一直塞在身体里面的肉棒却一点点硬了起来,他头皮发紧,再没有多余的心神去思考,整个人只剩下了张开嘴低哼的力气。
“啊……”
又开始了……
清亮粘滑的唾液沿着嘴角流出,打湿了脸颊下颌,琉术明就那么双眼发直地盯着不远处的一豆灯火看,那点光随着身后男人的抽动逐渐在他眼底晕开,他的身体不停摇晃,喉管里无意识地溢出呻吟——可怜又可爱,就像是一个被用坏了的器具般,只会张着唇齿,任由舌尖吐出,口水横流着浪叫。
怎会如此呢?
琉术明恍恍惚惚地想。
……怎会,如此呢?
——琉术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到这般田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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