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整,长短针正接吻。

        萧逸握着她的细腰,从下往上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皮肤透着一种极冷的白,轻薄又脆弱,长长的黑发自颈后垂下来,拂过她细嫩的胸乳、瘦得分明的肋骨,衬得她更似冰雕玉琢。

        这一幕,美好得仿佛能够即刻入画一般。

        她的身体被操弄得不断上下起伏,像汪洋里颠簸的小船,快感堆砌到最高点,裹挟着她陷入深不可测的海水中。

        发尾随着晃动,不断调皮地扫过萧逸的额角眉梢,弄得他痒痒的。她突然扬起尖尖的下巴,颤着嗓子轻叫了一声,叫声脆弱,像极了小猫儿,湿淋淋的穴肉也随之绞紧收缩,吸紧萧逸过分硬热的性器,有节奏地含吮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戴套。

        她的内壁薄而敏感,崩得很紧,能清晰地感受到萧逸柱身缠绕的勃胀青筋,此刻正有力而激烈地搏动着。

        她的皮肤摸起来手感像丝绸,光滑微凉,但她身体深处却有一道温暖湿润的褶皱。

        萧逸不断碾磨过她的褶皱,直将这处捣得湿淋淋滑溜溜,再持续恶劣地顶撞,一遍又一遍,听她喉咙深处发泄出来的,克制的呜咽与喘叫。

        找寻她藏在这匹丝绸褶皱里的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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