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浮扭过头撑着身子想站起来,耳垂尖染上一层粉色。
“不要啊”,男人失望的声音响起,吹起的气钻进了阿浮的耳朵。“不要就算了。”
说着就要往后退。
阿浮感受到身下人的后退,害怕拒绝了金子就没有了,急忙岔腿坐下用腿绞住身下的男人。
谢恒闷哼一声,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阿浮的手撩开谢恒的衣摆,小心的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摸到了滚烫的东西。听见头顶传来“嘶”的一声轻哼。
手下是一个青筋暴起的东西,一只手有些握不住,上下套弄,不得要领,手都要磨破皮了,身下的人却只是半坐着喘气,没有半点释放的迹象。
谢恒对着阿浮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阿浮手抖的“啊”了一声,手软握不住手里的东西,谢恒伸手捉住那只笨拙的手,包裹在手心,急速的上下套弄按压,抽插用力,东西在手心狠狠贯穿摩擦再抽回,重复了几十次,阿浮累的都顺着耸动的身影瘫在谢恒怀里,那东西却只是溢出几点白浊,仍旧高高挺立。
“你看,你的手不中用。”
“得用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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