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淫叫声,吵得人耳朵疼。
就那空无一人的大房子,祁洇没有回去,他回了自己的出租屋,五十平,但够用。这是他用自己的零花钱租的,他躲在被子里看鬼片,却晃神间想起自己的前男友。
奚玮奕人菜瘾大,爱看却害怕,每次看的时候都需要他在身边,然后躲到他怀里,两人进行一番深入交流。
祁洇面无表情地回忆着,越是回忆,奚玮奕离开他的事实就越发清晰,令人悲痛。他喝着啤酒,看向窗外的天空,天似乎亮了。
他拨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挚友被吵醒后沙哑磁性的声音:“干什么?”
“做爱吗?”
“你丫傻逼吧,现在他妈早上五点!”
“哈哈哈哈哈哈!逗你呢,睡吧,乖乖。”
挚友不爽了,祁洇便爽了,他挂断电话,吃了一粒安眠药,倒头睡去。
这两天是周末,祁洇从周五睡到周日,中间醒过来叫了顿外卖又倒头睡到周日早上八点,一通电话吵醒了他。
“谁啊?”他眯着眼看都没看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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