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盯着他精致的脸,心跳加快,被勾得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他骚得扭了扭屁股,头一扬,红唇就要碰到祁洇。
祁洇头一偏躲了过去,他半搂着服务生把他扔到地上,自己则坐在沙发上,他支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懒懒地开口:“爬过来。”
服务生玩过得多了,立马就和祁洇玩起了角色扮演,他四肢朝地,跪着爬了过来,双手摸向他的裤腰带,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渴望地盯着祁洇:“主人,我想要。”
祁洇微冷的五指抬起服务生的脸,心里却想着的是另一张脸,薄唇微动:“用嘴。”
服务生得到允许,兴奋地颤抖着,他的性器早已抬头,他低下头咬下祁洇的拉链,却发现祁洇只是半硬,他贪婪地嗅着祁洇身上好闻的松香味。
急不可耐地用嘴包裹住了祁洇硕大的龟头。祁洇愣了愣,他记得每次让他口的时候,他也会先用红唇虔诚地亲吻他的龟头……
蒋竹被人邀请到这个party的时候,刚睡了一节水课的觉。
他半打着哈欠,逡巡了一圈包厢里的人,没意思。他的目光懒散地扫过,忽然停在了一个角落里。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欣喜如潮水般涌向他。
只见祁洇如同低调的王一般独自靠坐在沙发上,腿间跪着一个脱了裤子半裸男人,他摇晃着酒杯,神情冷淡,右耳的耳钉闪着耀眼的光。
他没看错。蒋竹几步来到祁洇面前,他扣住祁洇的手腕,抢走他的酒杯饮了一口,未等祁洇骂人掐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暗红色的酒顺着祁洇的嘴角流下,他狠狠吸吮着祁洇的双唇,柔软的舌头在口腔中翻涌,舔舐每一块软肉。祁洇气得眼尾泛红,一口咬在了蒋竹的舌头上,铁锈味散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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