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利安亲王的婚宴就办在他的府邸,那是一个极度高调的城堡,和亲王与世无争的性子大相径庭。

        阿诺德半跪着为伯爵穿上皮鞋,正打算起身为伯爵扣好衣服时,伯爵的脚忽然压在他的肩头,示意阿诺德跪好。阿诺德垂着眼,浑身却开始有些躁动。伯爵的足尖蹭过阿诺德胸前的徽章,抬起阿诺德的下巴。阿诺德兴奋地忍不住发抖,面色却如常。

        安格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从前就这样对待他的前任管家,伯爵甚至会觉得这是一种羞辱和压迫。

        “阿诺德,你服侍我多久了?”伯爵觉得有必要好好威慑一下阿诺德,要是再这么让他冒犯自己的话,身为纯血的尊严何在。

        “伯爵大人,至今一万三千年。”阿诺德语气冷淡而尊敬。

        “呜,那好像阿诺德也陪了我好长时间了呢...”伯爵似乎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那怎么还搞不懂我在想什么呢...”

        阿诺德僵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伯爵。

        伯爵对笨蛋没什么要多说的,他收回脚,自顾自地扣起纽扣来。

        阿诺德忙忙伸出手要帮助伯爵,安格斯睨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这个笨蛋。

        伯爵刚刚苏醒,但他的出行阵仗还是不减当年风采,极具奢靡。即便在亲王的富丽堂皇的城堡面前也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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