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之至,只是我家太小。”与那城把地板上的衣物和成人杂志推到了角落。

        “没关系。”白岩注意到与那城愣在原地,“怎么了?”

        “呀,只是没想到,白岩さん……”

        “明明只是在分组中互相交换了名字的程度,却没想到我竟然登门拜访,是吗?”

        “传言白岩さん不是很好接近……啊,抱歉,说了很失礼的话。”

        白岩蹲下身子随手翻起适才被与那城胡乱埋在衣物下的成人杂志,网球美女臀部肥硕,胸部饱满,“没有喔。与那城さん没有听过另一个版本吗?”

        “另一个版本?”

        “‘那个白岩对作为猎物的男人来者不拒’什么的。”白岩放下杂志,将它规整地放在罗列吉他乐谱的书架上,然后起身靠近与那城。他比眼前的男人低了半头,于是抬起白白净净清清楚楚的一张脸。

        与那城喉结滚动。

        “哈哈,骗你的!”白岩笑了。与那城次年隆冬在韩国与白岩合衣而眠的时候才知道,白岩的笑分为两种。紧闭嘴唇勾起嘴角,是假笑,出于营业需要或伪装情绪;咧开嘴巴露出白牙,是真笑,表达由衷开心或精神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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