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依旧空落落的疼，仿佛风从那里吹了一个大洞。
原来所有的伤口都不在身体上，而是在心上。
原来所谓的“魅魔都喜欢的东西”不会给他带来真正的快乐。
为什么会觉得难受呢？是因为被侮辱了？还是因为失去了什么一直珍视着的东西呢？
“真的是白嫖吗？”
完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反正原本在操弄他的两个家伙已经疲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虽然觉得食髓知味，可今天已经够了。
他们准备把水女丢在洗手间不管的，但是贤者期的人类倒还算有点良心，给他丢了个外套，还和其他两个家伙讨论是不是要给点钱。
“那就塞在他屁股里呗。”
“哈哈哈哈——”
他们突然不吱声了，直勾勾看着水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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