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哥你……你动一动…”他后半截声音又弱了下去,耻得胸口到脖颈都发着烫,整个脑袋塞在顾锋的颈侧,呼出来的气息炙烤着面颊,连额上都似乎渗了汗,“一根不够……”
对方拍了拍腰背安抚情绪,等他抽气的动静平稳了些才继续拓了下去,只是随着进入他体内的手指增多,他腹间酸得更是厉害,起初那处还有些生涩,但三根手指伴着大量的润滑淌入穴内,润湿着红软的嫩肉,在臀间畅通无阻。
大概是润滑剂的作用,本来那些透明的啫喱在进入身体是还是凉得很,但在体温的暖意下竟多了火辣又冰凉的刺意,激得肉穴止不住地张阖收缩,深陷肉体中的三根手指被吃得更深些,以讨得些许慰藉。顾锋的性器也战意昂扬地高挺,但仍是克制地与他相贴,但深入抽动的手指也就没有那般冷静,拢起的三指在穴内来回开拓,触到前列腺周遭时便稍作停留,指尖上用了些力按揉,激得他连连低吟,心口的烈焰急切需被爱意浸润,勃起的性器也可怜地吐出湿黏腺液,在腹上衣摆间留下深色水渍。
“可以了,唔…嗯、进来。快点……”
胸腔之下声如鼓点错落,顾锋压制平复着急切的欲求,在催促之中拆开小盒,到底还是因为迟驻的视线实在是过分火热,他极其生疏地给自己套上,差点给自己折腾了半身汗。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没能一次性戴好,对方如果不是打算从他手里抢过套子,捏着他的性器给他戴上,要么就是打算直接拿过往旁边一丢,压着他的胸脯就往他肉茎上坐。
两个气血方刚,又没有经验的年轻人只能一点点试错,小心又谨慎地紧贴进入未开发过的身躯。迟驻紧揽着他的颈背,修剪平整的圆甲在他出了汗的背上留下淡色的痕迹,又怕抓伤他,手只好无措地想要松开,但带着热量的异物感碾过肠壁,将那处穴撑得酸胀,龟头正蹭过腺体时他浑身一颤,腿根不受控地抽动,眼前天旋地转,脑内唯剩下“舒服”这一种想法,抿紧的口唇瞬时无声张开,在急促喘息间露出一截红艳的舌尖。
顾锋包容地含住那截软舌,反而探出舌去舔舐他的上颌黏膜,分不清的痒意汇聚在脑内,此刻只觉得相交融的每处都发着烫,口舌与穴肉的感受事无巨细地传至脑内。性器形状连同暴起的青筋血管都在极薄的乳胶套下勾勒得清清楚楚,借着表层的润滑和被手指开拓湿润的滑腻,壮硕粗物勉强挤推体内层层嫩肉,将里头撑得平整。
好酸……好胀……连青筋都好明显……
那些像酒封存的浓烈感情在这瞬间爆发出醇厚的香甜。
还要再多一些,再热烈一些……
被吻封实了的口中轻呜了一声,但二人身上却够得更紧密,腿膝催促地在对方腰间皮肤上蹭动。方才分明已经高潮,甚至腿根都在情欲中无助痉挛,但肉茎仍只是可怜地滴着腺液,毫无泄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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