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补药不吃也没关系,那YyAn和合之事本就有强身健T的功效……”谌院使听着自己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脸都垮了下来,心里默念着希望祖师爷不要从坟墓里爬出来掐Si自己。虽然自己从儿子的话里推断出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自己孙子,但是皇后说得对,这孩子她说是谁的就是谁的。看陛下对皇后如此痴缠,若知道了皇后红杏出墙还跟别人珠胎暗结,最倒霉的人一定不会是皇后。

        “那就是没有事了?”李子恒听得有些烦躁,从下T涌上来的躁动让他恨不得马上把外人大卸八块。

        “没、没有大碍……”谌太医诚惶诚恐地回答。

        “对了,还有一件事。”李子恒眼睛一亮,心情突然好了些的样子:“皇后这个月似乎没有来葵水,烦劳院使看看皇后是不是有了。”

        王罗西一惊,他还能想到这事?那边谌院使吓得更厉害,险些就要跪下了,被皇后剑目一瞪才勉强稳住身子。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来装模作样地给皇后把脉,心里疯狂盘算找什么借口。

        “娘、娘娘未有怀孕之像,葵水偶尔不规律也是正常的。不、不过陛下和娘娘均身T康健,只要房事和谐,应该很、很快就能怀上子嗣……”

        “哦……”李子恒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然后又满心欢喜地捧起王罗西的手:“皇后听见了吗?谌院使让我们多行房事。”

        王罗西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谌院使就退……哎等等,你过来……”李子恒扭吧扭吧蹭到了床尾,招呼谌院使过来,用极低的声音问道:“院使有没有……助长男子威风的东西?”

        李子恒警惕地瞟了床头的皇后一眼,看她没有凑过来,又尴尴尬尬地继续道:“朕近来……那方面有些力不从心了,皇后总有些……不太满意……”

        谌院使心头汗起,腹诽道像这么个纵yu法,寻常男人早就JiNg尽人亡了,也亏的是皇帝陛下底子好才撑了这么久,还仅仅是“力不从心”而已。谌院使用余光扫了皇后一眼,把喉咙里那句“房事力不从心是亏虚之兆”咽了下去,只答道:“有的,微臣尽快给陛下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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