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我张口,任那条柔软甜美的小舌探入唇中,将那丝苦意融入丰沛甜美的蜜水;任它试探的、讨好般,一下下挑逗着我敏感上颚、细嫩口腔。略显粗糙的舌尖上定是布满了细密钩子,不然我的舌头怎么会不听使唤被他勾着起舞?不然这股痒意为何会从软肉直挑到心尖?
许久,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又吻去我下巴上滴落的唾液,似乎还想温存,却被我张口打断,我轻轻咬了咬墨淮舟圆润的唇珠,道,
“小妈妈,和欢儿去床上玩嘛?”
不是我不解风情,只是这样下去药真要凉,况且消毒实在很疼,我不保证自己能再勇敢献身。想着,我不由开口催促,见男人没动静,只好出大招,“去床上,欢儿想亲小妈妈的花儿,嗯?小妈妈?”
闻言,蛇妖淫贱的身子果然起了反应,紧缠着我的腰身轻轻一颤,勾紧腿心当即涌出一股黏腻春水,如愿重见光明的我侧头含住他着火般精致艳丽的耳廓,不时还模仿口交,舌尖深深浅浅朝里刺戳。墨淮舟当即就被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肏得浑身酥麻,最后只能搀扶少年肩膀,颤着腿根亦步亦趋挪上床。
日头正盛,灼灼烈阳穿越殿前层层叠叠的柳叶,被剪切得只剩细碎浮光,映射得窗屉如烟似雾,散落一室明堂。日禺暖风轻轻,带着池塘的水气,跃入殿前的镂空砖雕,不时惊扰绮罗间满堂春意。
却见帘帐之内,三千青丝淌了满床,斜倚千年金丝楠木床的美人衣裳凌乱,半遮半掩的乳白肌肤上流淌玉光,像是耐不住酷热,他双膝屈起,羞赧地将层叠衣摆掀至高耸的腹旁,两条弧度优美的雪色便大剌剌敞露空中。好像不忍惊动这慵懒风情,屋内万籁俱寂,只余不知何处传来的的流水,与美人跟随水声忽急忽缓的喘意。丰腴的胸脯起起伏伏,圆润粉白的足趾更是不时蜷缩。
再细看,才知美人裙裾之下隐了另一派淫靡风光。用最柔和丝绸制成的亵裤被褪至他一手可圈的精致足踝,而就与赤裸腿心相对,一位英俊的男子半身跪伏,小心翼翼将手中细管探入美人白皙漂亮的玉茎。
即使有药膏润滑、即使我动作再如何小心,最脆弱敏感的尿道也禁不起异物这般侵犯,难受的墨淮舟眼尾绯红,忍痛时贝齿将下唇咬成惨白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