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去拨弄刘聪的前端，故意贴在他耳边问他怎么没有硬起来，是太爽了还是被干多了成了废物。刘聪下意识的一哆嗦，身后的不适感似乎让他更崩溃，把我夹的更紧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一阵穿堂风经过，刘聪瑟缩一下身体，身下的性器也跟着抖。我还是怪心疼他的，好心帮着撸了几下再咬住他的肩胛骨，用了狠劲，虎牙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是带着血腥味的，又像是打开什么开关，刘聪控制不住的颤，直往地上跪。
朋友再一次伸手去掐他的脖子，拇指上下摸着那一小块皮肉，细嫩的软肉划过指尖刘聪发出点气音，温热的呼吸打在手背上随着我的动作带点喘息，脸颊的苍白无血色染上一点红晕，大脑的充血让他看起来健康了不少，也更好欺负了，晕乎乎的眼神望着天空，有些空洞有些迷离。
“爽了?我就说嘛他欠干，这都能爽”
但似乎真的有其他的感觉在升腾，我扶着他的腰进进出出，蹭过某一点时刘聪嗓子里漏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叫，连带着后穴也绞紧收缩。
我捏着他的肩膀冲刺，最后释放在他身体里。刘聪在疼痛带来的快感里射到肚子上，半哭腔半呻吟的吐息，身体生理性不受控的缩起来，上半身不受控的在摇晃几下后塌下去，微微颤抖的腿和肩膀隐没在黑影里。
他似乎意识不太清晰了，先是喊着他那个男朋友的名字，又似乎意识到了进入他的人是完全陌生的人，挣扎了几下又迷糊的低下头去。汗湿的碎发，裂开的嘴角，干涸在侧脸的泪迹，好像都是我们一手创造的艺术品。
我捧着他的脸吻他，舔掉他嘴角的血又强迫他尝到铁锈味，对我来说慌乱的拒绝等同于是没有反抗，再一次咬破了他的嘴唇后我松开他，拇指蹭过下唇那片血迹，轻轻抹开像是什么暗色的口红在夜里透出点妖冶的美来。
地上和刘聪身上都一片狼藉宣告我们的罪证。朋友好像没玩够，被我伸手拉住示意见好就收。刘聪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缩在角落里，临走前我好心的把他的衣服给他披上，擦掉了过于明显的液体痕迹，贴近他耳边告诉他，要是说出去你就死定了，最好是祈祷这辈子都不要走夜路，不要一个人出门。
我大笑着在他绝望的眼神里转身离开，把他扔在小巷里。其实有那么一点好奇，别人，或者是他的男朋友找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景象。不过这些不是我最在乎的事情了，最在乎的是一闭上眼，刘聪的模样就会浮现出来，湿漉漉的眼睛和柔软的嘴唇，把我拉回到过去的那个时间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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