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吗?……楼主?”
“嗯。”她笑了笑:“哎,好久没人这么叫过我了……怪怀念的。”
妖风怪异,司马懿不得不靠近阿广,以听清她说的每句话。
“那那些人呢?”
其实他更想问,自己是谁?
他做司马懿做的疲惫,烦累,每一天都乏善可陈,他不是个人,只是流水线生产的家族工具,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好像他生来就该如此,为家族自立一块贞节牌坊,一辈子顶在脑袋上,然后为之肝脑涂地。从来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
他几乎是奢望的想,那个傅副官……他可以是他吗?
生动的活着,这个条件太有诱惑力,他才浅尝了一点,就再也无法忍受过往二十余年的枯燥与乏味,像偷食禁果的亚当夏娃,刀山火海也无法阻隔对自由之果的渴望与向往。
“他们都是绣衣楼的人。都是,嗯,都是曾经你的属下,也曾经是我的属下。”
阿广说的很慢,字斟句酌,混在风里显得破碎而零落。一段话包含了太多信息,司马懿的心毫无预兆的狂跳起来,宏愿在即,他眼底不知不觉的露出温暖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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