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文植像听笑话似的,“你简直莫名其妙。谁会把亲嘴当做惩罚。”
“我啊。”
衣凭秋将他身上的裤子鞋子一件件脱下,没有勃起的阳根周围只有几根稀疏的耻毛,只能被迫袒露在空气中,露出粉嫩的颜色,看起来就没用过几次。
眸光暗了暗,衣凭秋伸手握住那物,“看起来真是娇嫩呢,就是不知道,闵将军有没有用它插过别人的洞呢。”
“快放开你的手!”闵文植急得涨红了脸,因为他被衣凭秋摸硬了。
手里软趴趴的阳根迅速的充血肿胀,衣凭秋盯着闵文植的脸,竟从中窥出了一丝可爱,“你还没回答我呢。”
闵文植不假思索:“没有,谁都没有,快放开!”
听到了令人满意的答案,衣凭秋这才如了他的愿,放开了他的阳根,只不过,他却又伸手探向了下面的密洞,才刚刚碰到外围,就已经沾了一手的粘腻。
“难怪要我快点做,原来是这里已经湿得厉害,怕是再不送进一根大肉棒,这水就要将我丞相府淹没了。”
做了一个多月,闵文植算是开始摸清了衣凭秋的脾性,只要顺着他的话来,就不会气得哑口无言,何况他确实难受,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