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徒弟还不知道师父是在吃些不着边际的酸醋,早就是打定主意要逼着作弄他到彻底崩溃。程煦哭得厉害,又怕师尊弄得太厉害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又因为男人的动作不停在高潮,整个腔道痉挛不停,抽搐着挤压插进来的肉具嘬弄,像是要榨取出所有的精液。

        程煦胡乱地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他汗湿的侧脸,饥渴了近一个月的雌穴被那硕大的肉棒又插又捣又磨,连带着孕腔也因此而兴奋地震颤起来,他哽咽着推着白述的肩膀,哭得满脸是泪,哀哀地求饶,“骚屄要坏了……师尊、请师尊……用……用后面的穴……”

        这话说得哽咽,程煦若不是被弄得吃不消,也是断然不会这样邀请白述用他后面的穴。

        白述被他夹得也是厉害,他虽然控制着不至于真的伤到程煦,只是程煦今天的表现属实是太过于敏感了,以往程煦断不会这么早早就高潮这么多回。他也怕孕期体质变化,让程煦受不了,只好浅浅再顶着子宫撞了两下,一点点从湿哒哒的雌穴里面抽出来。

        “呃啊啊啊啊——!”

        程煦绷紧了细腰猛烈反弓起来,饱满的双乳也挺起,挂在乳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随着白述将性器抽出,湿红的媚肉也翻搅出来一点,肉唇可怜兮兮地往两边撇着,整个雌屄被撑开一个合不拢的口子,随着小腹的起伏痉挛而断断续续潮喷着。

        肥软的花瓣被这场情事吹打着合不拢,只好怯怯地开着露出承恩的艳丽花蕊,黏湿的春液不停从花蕊中喷出,将那朵糜烂的春花淋得泥泞,偏生那白皙皮肉上又印了个显眼的印记,更衬得漂亮又淫靡至极。

        白述拨开程煦额前汗湿的发丝,可怜的小妻子已经半昏过去,张着软唇似媚又软地喘息着,间或喃喃两句“师尊”,听得白述心头发烫,忍不住抬起程煦的下巴吻住那柔软的唇,舌头撬开齿关便进入,迫着程煦也将水红的小舌吐出缠吻。

        非要纠缠到程煦喘不过气来了这才放开,程煦勉强缓过来一些,却感觉那根硬物正顶着自己,面上烧得更厉害,那双眸子虽然看不见却还是下意识垂下了眼眸。

        这就是害羞了。白述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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