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哥哥插到里面了,小骚逼好舒服嗯……”

        在哥哥高超技巧的玩弄下,姜易雪全身瘫软无力,只能紧紧抱着哥哥,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车身每一次颠簸都让巨棍搅弄着里面的媚肉,最深处甚至抵着宫颈口闭合的肉环,龟头滚烫地一下下碰撞,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着,酥麻感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头顶,这种感觉让他忍不住避开,又忍不住迎合,爽到极致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姜易雪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然而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身体紧绷,小腹收紧,一股暖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瞬间引爆全身,让他忍不住颤抖,发烫。

        可爱的弟弟就这样敞开着嫩穴让自己操得浑身发抖,翻着骚逼还喷尿一样不住地流着,姜易生有些得意洋洋地用大手往后用力把姜易雪的臀部往自己这边压,一下子将弟弟的一字马绷紧到极致。

        姜易雪花穴被这个动作大大支撑开,这个行为让插在里面的肉棒深深地几乎把他捅个对穿,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断抽搐着,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整个人仿佛坠入云端一般,飘飘欲仙,欲罢不能,姜易生看着弟弟脸上享受表情,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随着一下下地撞击,两人结合处发出小小的啪啪声音,在行驶中还外放着音乐的车厢里显得令人无法察觉,这场背德的性爱隐没在嘈杂之中。

        身下的垫子被姜易雪流出来的水打湿,星星点点的水渍在上面留下痕迹,看起来格外淫靡,姜易雪半睁着眼,眼神迷离,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瘫软无力,像一条绝望地,被控制强制交媾的雌犬一样,张着嘴巴,身体随着姜易生将他颠弄的动作而不停地摇晃着,喉咙发出压抑地、断断续续地呜咽声。

        姜易生却越战越勇,就连在下面的巨物也丝毫不见疲态,反而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仿佛要将身下人儿拆骨入腹一般。

        弟弟呜呜咽咽地承受着哥哥的动作,换不来丝毫的怜惜,娇小的男孩张着大腿,无意识翘着腰迎合哥哥身前的肉棒,双腿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地角度。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或许是外面的车在呼啸着经过,随后又是前面父母絮絮叨叨的声音,让性器交接的两人耻部都带来一种隐秘、背德地欢愉。

        姜易雪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细碎地呜咽,下面的嫩穴痉挛着将发疯地阳具吸附,吮含,浇出黏腻透明的汁液,随后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哥哥怀里,整个人像是喝醉酒般晕乎乎地,脸上带着酡红,看上去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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