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姑娘手指似是按上一处,进而快速r0u动起来。喜鹊姑娘像被C的琴一样,手上速度快些便Y得高声些,速度慢些便如泣如诉——字面意义的控诉。像在唱一首曲子,只是曲调渐乱,最终完全不成调子。

        “公子、公子…”

        喜鹊姑娘缓了一息,从莺莺姑娘腿上滑下来,一时却站不稳,晃了两晃跪了下去。莺莺姑娘想要伸手去拉,没曾想喜鹊姑娘却就着跪姿朝我爬来。不过两步路,她已经一手扶住了我的膝盖,另一手作势伸向我腰带。

        “公子、现下这般便可以cHa了…让喜鹊帮公子——”

        我尚未来得及闪躲,喜鹊姑娘却又退了一步——被莺莺姑娘拉的。莺莺姑娘在她腰上拽了一把,将人拖了回去。

        “姐姐便这般不满足?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莺莺姑娘听起来不似之前,语气中不是调戏而而是不满。

        “便非要人cHa才能满意?”

        说着也弯下腰贴到喜鹊姑娘身后,手直接探进裙底,只听咕唧一声,cHa入了水泽丰润的某处。

        喜鹊姑娘一下被cHa得塌了腰,翘着T扭着胯,随着莺莺姑娘的节奏摆动着,身下啪唧作响,口中不断哼道,快些、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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