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差不离,表达方式从不重样。”陆烟烟叠好信,妥帖地放进包里,拿起卸妆棉一点点擦掉眼角飞扬的眼影,“你也快点吧,等会车该来了。”
周围嬉闹依旧,甄允眼角的笑意逐渐散去,小心翼翼地看着镜子中的陆烟烟,“他…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咯。”彩妆被拭去,陆烟烟底妆下的皮肤惨白几分,略显粗糙的卸妆手法让眼角原本就薄的肌肤欺负出好几道红,“哎你轻点。”甄允看得着急,cH0U出陆烟烟的卸妆棉轻轻地擦拭起来。
“眼睛闭上。”
陆烟烟乖巧地抬起脸,睫毛细密又纤长,甄允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残余的眼线。
“要不我还是……”没等甄允说出些什么,陆烟烟便按住了她的手,“不用。”
“可是……”“真的不用。”
“你家里也不是省心的,真的不用,这么多年还不是撑下来了。”
陆烟烟退去妆容的脸白净,瞳孔和眉睫都是雾霭般深沉的黑,像是蘸饱了水墨里最浓重的一笔墨sE。甄允对上这样的烟烟,呐呐失了言语。
“该我啦。”陆烟烟笑了笑,把她按在椅子上。
多年好友,言至于此,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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