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夙知道林家的太夫人在这里,也没有多打扰,说完话就带如霜绕过了大殿。

        这寺很大,僧房林立,一眼望不到头,他们身边经过的都是僧人,却与鸣沙寺的不同,个个锦衣华裘,面sE红润雍容,听闻齐王崇信神佛,厚待僧士,今日见了,果真不虚。自小住在寺里,成夙对这些东西早已习以为常,没什么波澜,如霜一路怔怔地,情绪不太对的样子。

        “你怎么了?”他问她。

        “我好像来过这儿。”她说。

        远方传过来钟声,丁丁地,好像直穿人心。

        如霜的意识好像有了一些清明,双眼中闪过挣扎之sE,成夙觉得惊骇,带着她一一走过那些建筑和造像,一一问她,她却说不上来,好像又恢复了痴呆的状态。直到走到最后,那个叫澄光阁的地方,如霜突然头痛yu裂。

        “你是谁……好疼,这是在哪儿,栩之……”

        “栩之,我头好痛。”

        “我害怕……”

        她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

        成夙只好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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