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撅着嘴,透出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四年的感情,马上就要各奔东西。
马荔白天笑多了,晚上的散伙饭却跟她们哭得抱成一团。
校门口烧烤摊的老板都看不下去了,直说没酒了让她们早些回去,nV孩子在外面太晚不安全。
“马荔。”
晕头转向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马荔搀着舍友仔细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分辨,陌生又熟悉的人影。
他瘦了,好像又高了点,戴着黑sE的帽子,站在斑马线的那边。
红灯好像持续了好久,又像是一眨眼。
一夜宿醉,马荔捂着脑袋从床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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