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未来,那太复杂了,班班不懂。
只是想在一起、想再一起、想在一起。光是这样,就能驱使牠前进。
犹记得当年的地下室,车子里男人的样子,就像一缕幽魂。
手掌下遮掩的不是泪水,而是笑着狰狞出的眼神。
班班见了,想哭。却不敢哭。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牠得,去接——
然後,就一直奔到了现在。
牠无法说明,不管男人是否觉得需要,牠终其一生都会等待。
等待不了,就去追逐,直到天荒地老。
牠不知道他是否知道,牠心目中的永远,其实就是与他待在一起的时光。
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