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力闭上眼睛不看,问题还是依然存在。
就好像他压抑在心底的某些事,无论如何都难以解开。
当然越是这样,他就越不敢让班班知道——自己正怀疑着一切。
而且是在经过那麽多事以後,还在怀疑。
—班班真的是属於我的吗?—
—不论何时?何地?过去,或者……未来?—
这些话,他不晓得问过自己多少遍,但除了得出神大概是瞎了眼的结论以外,再想不出其他。
「呵……」不自觉地眼眶泛泪,何宇庞的笑容都有些凄惨起来。
多麽别扭的人生啊。
连自己幸福与否,都不敢轻易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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