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寻澜是披着兔皮的狼,他可以不要脸,梁序笙却不行,他就这一张脸,可不能在这里丢没了。
想到这一茬,他不动了,耷拉着肩膀闷不吭声地被带进包间。他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人,拿起饮料咕噜咕噜喝,气泡带着水汽往上冒,清爽的口感让不快消减了些。
“尝尝。”阮寻澜叉了块披萨给他。
梁序笙视而不见,拿过另一只叉子挑了块小的吃。举在两人之间的披萨受到冷落,阮寻澜也不生气,笑笑地收回来,自己吃了。
不得不说阮寻澜虽然厨艺一般,在挑食物上却很有天赋,每次都能选到合梁序笙胃口的餐食。照烧风味的牛肉土豆披萨饼底薄脆轻巧,裹着一层香浓的芝士,尝起来酥香松软而不腻,味蕾得到极大满足。
梁序笙慢吞吞嚼着,听见身侧人含笑问:“好吃吗?”
阮寻澜似乎很擅长聊死气沉沉的天,没被搭理也不气馁,唱独角戏一样自顾自问:“还在生前天晚上的气吗?”
一句话如同导火索,推翻了粉饰的平和,梁序笙搁了餐具,转头望进他无波无澜的眸子里:“你到底什么意思?”
新月似的眼廓弯出好看的弧度,阮寻澜又笑了,他伸手抚上梁序笙唇角,轻轻拭去上面的碎渣:“我以为我表现得足够明显了。”
话音落下,手指向后挪了两寸,牢牢按住梁序笙后颈,压着他往前倾,柔软的吻轻羽一样飘落。
嘴唇被含住吮吸,有灵巧的舌尖挤进齿缝勾缠,阮寻澜把控着节奏,腾出一只手覆住他眼帘。梁序笙眼前霎时暗了,睫羽不安轻颤,来回扫着那一小片掌心,在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知觉便敏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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