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序笙不吱声,紧紧抓着床单,想竭力忽视掉隐隐作祟的舒快和渴求,可他抗拒不了阮寻澜的靠近。
每一次肌肤相近的触摸都让他颤栗,对方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能使他丢掉自我,不可自拔地沉沦。
而现在,他被一个巴掌打硬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崩溃,但更崩溃的是,明知这样是耻辱的,他还是会升腾起隐秘的期待,希望阮寻澜再做点什么。
从昨晚开始,或者说在更早,打从生活里加入了阮寻澜的涉足以后,这具躯体就不受他控制了,变得这么敏感,这么……淫荡。
他一点儿不想跟这个词挂钩,可脑子里当下只冒出了这一个想法。
他痛苦地改去抓阮寻澜的袖子,放低姿态祈求:“不要说了……别说……”
阮寻澜帮他穿上裤子,抱进怀里坐着:“不要不好意思,性与爱一样,都是身体最自然的反应,没什么难以启齿的。”
“我很乐意看到小笙对我这么坦诚。”阮寻澜亲昵地在他脸侧蹭了蹭,“你这副样子好可爱。”
梁序笙被说得红了脸,呆呆地窝着没有动,任阮寻澜抱着他亲吻。
阮寻澜对着他时好像有用不完的温柔劲儿,给他理理睡乱的头发,又亲亲他的脸颊,发出“啵”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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