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天生不是承欢的地方,即便阮寻澜的前戏做得足够耐心,被粗物破开时的疼痛还是快要把梁序笙撕裂,他痛苦地弓起腰,前端原本精神的那根半软下来,他无助地抓着男人的手求饶:“阮寻澜,不要……我好痛。”
“乖,待会儿就好了。”阮寻澜揽着他亲,舌面压着舌面摩擦,水声在静谧的夜里叠上暧昧的氛围,茎身被撸动着重新调起兴致。梁序笙紧绷的背脊一点点松弛下来,打开自己放任利刃闯入。
紧涩的甬道渐渐被撞得松软,阮寻澜有意去顶令他舒爽的那一点,略施技巧地刮蹭研磨,痛楚融在铺天盖地的快感里,梁序笙得了趣,舒服地扬起下巴哼哼,双腿也顺承地攀上阮寻澜腰间。
阮寻澜动作一顿,眼神顷刻间变得幽深克制,喘着粗气掐住他的腰用力往自己胯下凿,每次抽插都大开大合,怎么挤都嫌不够,恨不能将身下人完全拆吃入腹。
梁序笙受不住地喊:“轻一些……”
“你还没说,梦里怎么样?”阮寻澜勉强维持着理智,伏下来含住了他的唇撕扯啃咬,微眯起眼睛哑声问,“想把我压在身下上我吗?”
梁序笙心神一凛,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当口又把揭过的事拿出来说,更不知阮寻澜怎么一语就戳中他那些不堪的梦境内容。
他迷蒙着双眼,想阻止阮寻澜说下去,可沾了情欲的声音充满蛊惑,在下一秒抛出更诱人的饵:“想试试吗?”
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话语被说出来本身就具有极大的冲击力,更何况阮寻澜这个人就是天然的情绪催化剂。梁序笙不可避免地心动,底下因他这句话而更硬了几分。
阮寻澜搂着他翻了个身,两人调转体位,换成梁序笙趴在他身上。相连的地方还未抽离,因为姿势的变动反而进得更深,梁序笙难耐地哼喘一声:“等一下……”
他撑着阮寻澜的胸膛直起上半身,低头撞进阮寻澜情动的眸子里,迟疑地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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