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趿拉着拖鞋走近,阮寻澜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梁序笙这时才留意到他的穿着,登时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
他穿了条浅紫色的缎面吊带睡裙,外套一件开衫,领口低到胸前,点缀了一圈蕾丝边,裙身的下摆做了抽绳设计,束起一层层好看的褶皱。这样一来,裙子便短了一大截,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来,腿缝间的线条流畅而漂亮,格外惹人遐想。
梁序笙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干嘛穿成这样?!”
“不好看吗?”阮寻澜歪了歪头看着他问。
“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梁序笙被他这么凝视着,心底仿佛有头小鹿在横冲乱撞,拉扯得他呼吸都有些不畅,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低低骂道,“死变态。”
他的视线落在了餐桌上的玻璃花瓶上。原来阮寻澜方才摆弄了半天是在插花,他丢弃在车里的郁金香被细致地插入瓶中,头顶的灯光一照,花儿好似又焕发了生机。
“丢都丢了,你干嘛还捡来。”
“好看的东西不应该拿来欣赏吗?花又不懂人的情感,它就绽放这么一次,扔了多可惜。”
阮寻澜说着,朝他逼近了几步,梁序笙现在完全没法直视这张脸,一直退到了角落,后腰抵上柜角,阮寻澜还要往前,他忙侧开头,急道:“你干嘛!”
闷闷的笑声在头顶响起,阮寻澜双手环过梁序笙腰间,从他身后取了个杯子出来,拿在手中晃了晃:“我接个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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