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难过了?”
她用手去摸他的脸颊,明知故问.
她一边说着残忍的话语一边去抚摸顾景行的身体.
男人清瘦的身体在她的抚摸下发着抖,他就像一条脱水的鱼,随着她的进出在逐渐干涸的水池里扑腾.
“可你一向是知道的,哀家喜欢实话实说.”
她恶劣的咬着他的耳朵,俯下身去吻他.
殷红的胭脂因为亲吻而在嘴边散开,让她看上去像是在抽喝他的血肉一般.
“你说要是陛下泉下有知该作何感想?”
她笑了起来.
“他是该感到高兴,觉得本宫终究是没有骗他,还是又要同本宫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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