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卡罗斯又喘了一会,才听到:“不行…”

        季秋果然停住了手,脑袋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对方说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清醒,猛然起身脱离了卡罗斯,穿上了床边等人字拖扒门走了出去。

        舱门隔绝了卡罗斯的香味,季秋靠着舱门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对于身份认知还是人类男性的季秋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差点被雌虫强制带入雄虫点发情期,任由自己的雄虫素飘散在空气中。

        星盗们可不知道季秋是怎么想的,他们只知道他们感应到了一只快要发情的未成年雄虫在释放信息素。

        许多星盗也被蔓延的雄虫素被吸引过来也红着脸,更有开放的雌虫开始做起了恶心的动作。

        季秋瞬间冷漠下来,浓烈的雄虫素随着他的心情变化收敛了起来。

        “厕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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