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季秋坐在床垫上一手掐着小弟们贡上来的烟,翘着二郎腿,伸出手。
红毛抬头,略有些疑惑地看向季秋,怎么这只虫说的话,他听不懂?
“大哥…我蠢,我听不懂,你,你啥意思?”
季秋挑眉,他这才发现这红毛说的话竟然是他们家被称为家乡话的语言。他换了家乡话又说了一遍。
“诶诶,有的有的。”鼻青脸肿跪在季秋脚边的红毛扯出狰狞的笑,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打火机。
“大哥我也有”
“大哥我这打火机是限量款,用我的”
“大哥我这从雄虫那抢的,好用”
那红毛身后跪着的一排排杀马特无一不挤出谄媚的笑,双手捧着打火机举过头顶
季秋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一群人跟小鸡仔似的,浑身颤抖却又不说一句话了。
他拿起红毛手中的打火机摆弄着,这是打火机吗?长这么奇怪,开关在哪里啊。他扁扁嘴,不会用,随手一扔,有道:“…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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