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坏了吧?”少年嘴角沾了点油花,看起来更鲜活了,赫连稷替他也满了茶水,玩笑道:“许久没这么饿过了,陪你点货倒比骑马射箭更累。”
“你识汉字吗?”云林秋抿了口茶,嘴里干净了才张口问。
“嗯?”赫连稷囫囵咽下块烧羊肉,点点头:“算是认识些。”
“那你看看这个,下午支摊子的时候,就按这上面写的价卖。”云林秋说着便将账目递到男人眼前,兴致勃勃。
白宣上尽是蝇头小字,赫连稷扫了几眼便觉得头疼,连连摆手:“咳,别让我看,怎么卖听你的便是,这些我不懂。”
“蒙顶茶800钱一袋,已经按五两秤好了,瓷碗茶盏这些150钱两个,蜀锦一匹150两...”云林秋在桌沿空着的地方摊开账本,打算一项项与对方解释,哪知还不待说完,小嘴就被塞了块酥鸡堵住了。
“先吃先吃,多吃点!”赫连稷挥挥手中的鸡腿,生怕这小子又开始说这些叫自己头疼的事。
午饭后,云林秋自告奋勇要看摊卖货,立刻遭到赫连稷制止。
“你这样皮娇肉嫩的一去定要遭欺负,让他们去就成。”赫连稷招呼来在不远处食肆外守着一桌残羹剩饭的属下,冲云林秋得意道:“让他们卖,都没人敢杀价!”
眼前四名男子一个赛一个的高大魁梧,其中一人颧骨上还带着刀疤,云林秋嘴角抽了抽,心道往摊子前按上这四位门神,别说是客人,怕是连鬼也得绕着道走。
“能卖不?”云林秋迟迟不搭话,赫连稷怕人不放心似的,拍拍其中一个长得最狠的,大声用汉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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