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也敢放声哭了出来,躲在自家阿兄身后。
谢晀稀奇地围着酒糟鼻转了一圈,边说边觑着韩束之:“这就是略卖人啊?”
韩束之:“......”
这是甚么意思?
韩束之觉得有被小瞧到,于是给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机灵地上前,替了青竹的活计。
“让世子见笑了,扰了世子雅兴。束之这就处置了此人。”
谢晀没甚趣味地摆摆手,“郎君随意。”
韩束之匆匆吩咐,还算有条理。
谢晀在一旁听了几句,便没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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