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着脸往下一看,好嘛,那么长一把刀现在就剩个刀把在外面了。
“嗯,我们回家。”男孩轻轻呢喃,他拔出刀,又狠狠地插下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剧烈的疼痛让黄黎甚至发不出来声音。
他妈的,他想,下辈子再也不随便救人了。
……长得好看的除外。
淦,老子真是活该做个风流鬼。
这是黄黎最后一个念头,随后他便陷入了长久的黑暗之中。
好热……
胎水中,一个新生儿撑开了眼。
这是……我的手……?
看着眼前这两只又白又嫩的小手,黄黎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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