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北渚眉毛跳了一下:“有点难认,我不会同意的,曲忱,你可以暂时死了这条心。”

        099:啊哦

        曲忱一阵无语:“为什么?我一个凡人,又是男子,我觉得我们之间实在悬殊,齐大非偶,我现在自己愿意和离,省的后面闹的难看还不行?你要是觉得世上没有亲人,我走了你大可以娶个五六十个,再生一堆子子孙孙,四世同堂热闹的...”

        099:别说了别说了,我天呢。哥这条路走不通我晚上带你跑,你先别说了。

        曲忱这才住了嘴,瞥了一眼谢北渚的脸色,自己也不说了,只瘪着嘴坐在那儿,但是一停下来他就觉得屁股痛,又不好露怯,就在那悄悄换姿势,谢北渚叹了一口气,将他抱起来安置到床上,自己则坐到旁边,捻了他一缕发丝:“阿忱,我也不懂为什么你一定要离开我,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会因差距而离心,你如果想修炼,等你休憩好,我便帮你安排,保证无人可以欺你伤你。还是你有其他的忧虑,大都可以说出来,好吗?”

        我觉得你活烂,行吗?曲忱没敢说

        “我觉得这一切像一个噩梦...”曲忱使劲憋眼泪“我记忆里昨日一家人还是好好的。”见谢北渚还想贴过来“北渚你能让我自己好好再缓缓吗?”

        谢北渚将碗放到床边的案几上:“还热着,别饿到自己。”走的时候还把曲忱辛苦写出来的三页大纸带走了

        099:OK啊,我给你探清路了,和离书反正给他了,晚上你听我指挥就行了,我把路线图给你,你先熟悉一下

        曲忱:我信你,我睡会我不行了你到时候喊我吧

        曲忱睡的舒舒服服,梦里还给谢北渚打了一顿,谢北渚被他打的跪地求饶,他踩着谢北渚的背仰天长笑,被099叫醒的时候还意犹未尽,曲忱有点楞:我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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