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怀疑是自己的竞争对手，甚至雇佣了一些博主，也写写对方的财报问题。但因为内容雷同度太高，很快被网友们怀疑是罗氏下场吸引注意力，露馅之后不停不停手。
他也花了高价派人去查那些狗仔和博主的底细，发现并没有和竞争对手有什么往来。
办事不利的罗氏公关部部长战战兢兢地站在罗文森面前：“罗总，之前的公关方案，看起来效果并不如我们的预想.....”
“蠢货！废物！”罗文森暴跳如雷指着公关部部长鼻子骂。
部长吸了口气，先回想一遍自己的七位数存款，又默念打工人准则三遍，这才说：“罗总，你觉不觉得，也许并不一定是我们的竞争对手？”
“什么？”罗文森抬起眼睛，怀疑地看着部长。
部长心里叹了口气，她在这狗老板手下做事有一段时间，很知道罗文森骨子里根本瞧不起普通人。甚至在他的世界里，只有至少和他统一阶级的，才能被看做“人”。除此之外？耗材、饲料，随便怎么说。自然，罗文森也不会想到，这群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人”在家伙里，能想出什么招？
“我们部门认为，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从消息的源头查起。”部长说，其实她一开始就提过这个方案，不过被罗文森否定。
罗文森阴着脸，部长吞了口唾沫，终于罗文森说：“可以，迅速查。”
“咳，已经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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