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簪抽出,鲜血喷涌而出,暴徒缓缓倒下,身后的宋兰被溅了一脸血。
两母子转向许书生,许书生已经被吓破了胆。两腿面条似的发软坐在地上,裆部一片濡湿。他被吓尿了。
他以为足以被自己拿捏的妻子,他以为天真得可笑的儿子,此时均浑身是血,提着凶器,朝着他一步一步逼近。
“不,不,我是被逼的。是他们逼我来的!”
“宋兰你这个贱人!敢看不起我,你以为你是谁。还有宋黎,谁知道是不是我的种!”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想戒赌啊,我真的马上就戒了。”
“我就是想要点钱!你们宋家这么有钱,给我一点怎么了!”
“饶了我吧,求求你们,我再也不来了,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许书生语无伦次,一会哀求,一会咒骂。
宋黎撕下布条,从背后把许书生的手脚绑起来。宋兰从腰带里取出一物,宋黎很熟悉,是何家赌坊的黑金骰子。她捏住许书生的脸颊,把骰子狠狠塞进许书生的喉管里。
“呜呜!!”许书生拼命挣扎,布条在他手上勒出红痕。宋兰冷漠地用簪子把骰子往里面顶,也不管簪子把许书生的口腔划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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