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一把拉住那领头人的胳膊,用力地把他薅下来,把林书墨护在身后,道:“这位前辈,书墨他根本没有拿何前辈的东西,这是他自己的纸墨。”
“少撒谎!这上面有一页纸已经写了字,就是何二少的字迹!”
宋黎心平气和地说:“写字了不错,但是字迹伪造并不是难事。但是气味,是难以造假的。”
和何二少面容相似的那人颇感兴趣地开口:“气味?”
“是。教导我们的成先生平时爱吃油烙饼,所以他经手的东西都有一股淡淡的油烟味。这股味道很难去除,你们可以闻闻。”那何二少闻言,果然把纸墨凑到鼻尖一闻。
那经过反复烹炸油的腻味,和纸墨的清香截然相反,一闻之后自然心中有数。
“而教导你们的李先生,早年曾经出家为僧,绝不沾荤腥。因而由他分发的物品,自然就不会有这股油味。”宋黎继续说明,“所以,既然前辈说书墨偷了何二少的东西,那为何这些纸墨上会有油烟味呢?”
其实事情到这个地步已经非常清晰了,这个李先生的学生,不但要偷东西,而且要转嫁罪责,要让林书墨成为替罪羊。不想弄巧成拙,让宋黎从气味上找到了破绽。这何二少的东西目前还不知道是谁拿的,不过看来和此人脱不了干系。
宋黎向前走一步,直视两位何家少爷:“书墨绝没有偷东西。两位少爷心思聪慧,自然明白我说的话。至于何二少的东西去了哪里,那就需要换个方向去找了。”
何家两兄弟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俊秀少年宋黎,眼神清亮神色无畏,就像书院里的翠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