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那个众星捧月的家伙,所至之处无一例外都会成为焦点,这样一位光彩夺目的大英雄,到底为什么非要同他一个本该千夫所指的罪人厮混在一起?
——是什么新的整蛊方式么、还是说与布耶尔无异的悲悯?
流浪者不明白,他空无一物的胸腔也不会施舍半点回音。
或许是因为本源诞生于炙热鲜明的情感之中,人偶所感知的愿望与爱恨纠葛要超出常人许多,他天生作为容器存在,虚妄的躯壳无法承接至高无上的神明之心,惟有叫尘寰间最透彻又最浑浊的感情填满。
他本是不甘的,强烈的情愫天命既定般降落在他身上,谁又肯叫这位歇斯底里的非人之物去爱。
作为【散兵】的个体孑然独立于世间,孤独走过漫长的百年岁月,仇恨麻痹了神经脉络,最后充盈大脑的只剩执着病态的渴求。
——对一颗心脏的渴求。
他做了什么呢?与孑孓虫豸为伍,自命不凡登上神明之位。那位见证他半生疯魔半生痴怨的见证者在他最骄傲的时候款款走来,却并非是为他加冕。
空说,何必去执着于一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流浪者大梦初醒,前尘往事宛若弥漫在眼前的雾霭,伴随正机摇曳轰塌的震响幻作点点星光,须臾飘散在颤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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