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独一无二的,再没有第二个人见过这般光景。
温热的甬道被手指一点点剐蹭,最深的地方,甫一碰到,便猛得绞紧,谢云流对这收缩食髓知味,几乎是本能地头皮发麻。
……他又想要他了。
谢云流停下了手,没有抽出,也没再继续。
李忘生与他紧紧挨着,水下有什么变化,他立即就能知道。
然而谢云流没吭声,李忘生也没吭声。
沉默像是一场拉锯,依偎的两人彼此心照不宣。
最终谢云流先低了头,他飞快地抽回手指,匆匆起身:“我先出去,剩下你自己来罢。”
他实在撑不住了,一刻都不敢多待。
浸湿的衣袖刚搭上桶外,又被拽回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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