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阴唇夹,被他尽数夹了上去,两片厚唇被虐成了薄片,发红肿胀起来。很疼,但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地占领悲伤。
奶子上被扣上两个吸奶器,打开开关,空气被慢慢排出,原本奶头被吸成了淫荡的深红色,又肿又涨。不断的震动按摩着,吸不出奶水,奶头倒是被吸了个爽。
但他只是麻木。
不够,还是不够。他挑出来一根通体纯黑的教鞭,一下一下鞭打在肉穴上,把它打成绽放的肉花。
“活该……气走姐姐的贱狗……呜嗯……贱狗想被姐姐打…随便怎样都行……姐姐…看看我……”
晶亮的淫液从发情的骚穴中爬出,糊在红肿的穴肉上。他却不知疼痛似的,一下一下的惩罚自己。
“哈啊……小逼好痛…好爽……贱货……贱逼…只能被姐姐肏烂……嗯哈…被打飞了呜……”
少年满面春色,整副身体都在颤抖,鞭子打出痕迹轻红交加,零星分布。
他又将你爱喝的酸奶倒在了身上,乳白的粘稠物蜿蜒着,在嘴边轻吻,在乳间作画,在腰腹肆虐,最后隐入腿间,像是被精液填满的妖精。
他攥着你的裙子,想像你的手把这些酸奶涂抹开,不由得发出嘤咛,淫秽而色情的景象,似乎化去了他眉间的冰冷与愁思。
“啊……对了。”少年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教鞭,两根手指并拢塞进湿漉漉的花穴里随意抽插了两下,“每次都要扩张那么久,让姐姐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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