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靠坐在树下,脸颊上的绯红浸湿了双眼,贝齿紧咬下唇,时不时漏出几声喘息。他的两腿紧紧夹着,无力地掩盖着一只手不住扣弄下体的动作。可怜的学袍外衣已经被撕烂了,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内里的连体衣也被扣弄出几处抽丝。

        你捡起了温斯身旁的红果子,轻闻了一下,皱眉。这家伙误食了瘾果。它和蛇果不仅长得像,味道也有几分近似,除了催情,倒是没有其他副作用——如果及时解毒的话。

        “姐姐……温斯好热,变得好奇怪……想要姐姐摸摸温斯……嗯……”见到了你,温斯捂嘴的手改向攥着你的衣角,哀求着。

        他还未尝情色,毫无章法地摆弄自己,得不到丝毫疏解。

        不给他解毒的话,指不定会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啊……你叹了口气,命令道:“自己掰开双腿。”

        温斯乖巧地照做。他的鸡巴被紧身连体衣禁锢在内,高高地挺立着,吐出的淫液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块,紧身衣下半已经被股缝吞吃,勾勒出绝妙的弧线。

        你将连体衣拨离了股缝,掰开两片雪白的臂瓣,使粉红的屁眼暴露得更加彻底。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鲜嫩且紧致的后穴,伴着主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你手指点按,施个清洁术,省去了灌肠的繁琐步骤。

        将两指伸进温斯满是涎水的嘴里搅动着,故意地将他的舌头夹着拽出来,他的双眼顿时被逼的更红,几颗泪珠要落不落,呻吟声顿时变成呜呜的声音。

        像小狗呢,你想。

        解毒要紧,你停止了逗弄他,那手指充当是涂了润滑,便向他的后穴中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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