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知年设想中的不一样,梁谦丞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只是在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谈论着无关紧要的事儿。
一句话,就将郁知年来之前打好的腹稿全部推翻。
“化毛膏找不到可以再买,我们之间没有叙旧的必要,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接二连三的话语让郁知年愣在原地,他终于察觉到,这次的分手,不是陆亦洺口中自己低头就能挽回的。
不是他放梁谦丞走了,而是梁谦丞放弃他了。
梁谦丞起身打算离开,郁知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拦住了他的步伐。
没由来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该放手。
分开的时间里,郁知年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有过的恐慌。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在一起,后一天就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
又一次,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
在梁谦丞有些不耐烦的目光下,郁知年撕碎了自己原想保留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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